交個朋友,好嗎?
友情對照在社會關係上,絕對比嚴酷的階級與競爭關係來的脆弱無比,輕輕地,便容易讓穩扎的現實壓力痛擊。一再試著將記憶裡的仲間形象努力堆疊,一邊卻總又忙著架構著現下立足的基礎點,深怕一個不注意,就又落入相信與背叛的真實謊言中。
對於體驗過恐懼,吃過種種友情虧的人來說,生活的意義豈能用人際關係好壞去換算與解釋,倘若安排好自己就已經是不簡單的課題,哪還有那種美國時間管你媽卡好呢?
定義友情,與定義自己的處世態度其實是相同道理。展現友好的同時,是否是為了更清楚的辨識與被辨識出彼此間的相似程度,進一步尋找另一個足以為自己發聲的代言人,從而讓友情成為更方便的生存藉口,讓依賴成為一種理所當然的自然反應。切開友情的表皮組織後,我產生了這麼點小小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