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6月 19, 2009

發Q,發得


父親,當下的定義,是一顆切除不了,無法割捨的毒瘤
在我年屆三十的認知空間裡,他過去近六十年的生命,毫無意義
並且充滿了讓人痛心失望的沉甸失敗
人們會說,家是最大的避風港,它總是展現溫柔
在我的解讀,家已經成為人生莫大負擔,活一天就要苦惱一天
對此,便足以無視親情道德規範了

我利用現實物質看清了父親的懦弱幼稚
這場豪賭,沒有輸贏
只希望可以將剩餘理智匯整出來
能使多少力,都無所謂
畢竟這顆毒瘤,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呼~

生存代價何其大

想要追求更理想、無負擔的生活,幾乎是這一年多來心中莫大渴望
在家庭與公司間兩頭燒,讓我嚴重感受到匱乏帶來的恐懼
一股無情火燃燒著眼前所有希望
是的,已經沒有做夢的空間了
如果把這些夢境一一兌現,實際上只會換來更慘痛的生活代價
最後連帶壓垮自己活下去的基本信念

我不再寄望能從社會裡建立什麼成就感
小小的企求著,人生不要在這裡斷了信念
就因為這麼現實算計著
每一步,每個決斷時刻,都需要前後反覆不停丈量
明明已經頂到喉頭的苦澀,還是得咬著牙,和更多苦澀一起下肚
這樣才能凝結出生活裡些許的踏實感
讓我具體了解自己多麼微小、無助

肚子好餓,好想嚐嚐人生的芳香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