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度
我常在半夜裡翻來覆去,一邊確認左邊(或右邊)的棉被是否被我反覆轉身而掀起來,一邊調整自己覺得足夠保溫的捲曲姿勢,有時候還因為臉太冷了,像是一股不知到哪來的風一直吹著這唯一沒包覆棉被的肉體,所以起身拿了口罩當面罩用,有時則是純粹因為失眠,所以起身看看目前身在何處(大驚),就好像來到日本這件事,還沒完全融入正常作息一般,還是說,這樣的起起伏伏就是反應現況的唯一正常呢??不太確定,也懶得追究。總之,晚上的我,其實睡的不怎麼好。
在離都心二十分鐘車程的郊區地帶,夜晚確實安靜的令人無法相信。過去我已經習慣在沉入睡眠之前,利用馬路上的車行、以及樓下酒客們的喧鬧聲,當做自認為無可奈何的安眠曲,也一直深信,這都是讓我無法順利成眠的台灣現況。當然,我也會在半夜裡清醒(或夢遊),然後自我安慰似的嘲笑這一切的喧鬧吵雜都只是我所在的現況寫實而已,換個環境,換個場合,這樣的無法安眠症狀,想必將會煙消雲散,而我,也可以在清晨醒來後,滿足著一夜好眠的充實快感。這樣回想,過去果然還是天真的可以啊。
事實證明,人有病,不管何實何地都會理所當然的發病。我把睡不沉怪罪在市街的喧嘩、床鋪的舒適程度,現在,更毫無反顧的直指他媽的鬼天氣,讓我起不成行、臥不成眠,這絕佳好理由,恐怕得再陪我個把月才行。
我還記得多少個自覺凍死人的早晨、夜晚,包著厚重外衣,咒罵在車陣裡穿梭通勤時所感受的邪惡寒意,明明夏天和秋天就剛過沒多久,怎他媽的冷成這樣呢??重複前面的話,當時,還真是天真不過呢,呵。
昨天在滿員的通勤電車上,身邊的女高中生不時利用大腿向我問好,雖然女高生不停注目在手上的行動電話,可是我確信,她在短裙以下、長襪以上的光滑雙腿始終和我保持著良好互動,當然,我也輕切地以充滿善意的眼神掃射回應她,同時希望在這不到五度的夜晚,她十分熱情、善解癡漢心意的大腿,不會讓她在返家路上受了凍、著了涼。瞧,這聖誕夜還是挺溫韾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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