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裡,沒有意義。
我的心,已經靜悄悄隨著妳飛行的弧線,到了神戶,那個不曾踏足過,只存有些微幻想的異國都會區。想像著妳地鐵上穿梭的身影,安然自在的前進在人潮中,想像妳漫步在港區,迎面吹著冷風而飄起的髮線,一絲絲明亮的思念,此時心中惦記著誰?就這樣,我跟隨妳的旅行,假設起身邊有妳的種種情緒,果然,妳是毒藥,不論中斷的時間多漫長,只要稍微淺嚐,就再次深陷無可救藥的暈眩裡,眼前沒有焦點,腦中只剩空白。
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只為了試著接近妳一些,因為妳離開時留下太多空虛行李,而這些塞不近寂寞登機箱的憂鬱,散亂拼貼在記憶的牆上,任由想像空間扭曲初衷,一片片剝落後,在無意識的將它們黏貼起來。彷彿曾經經過,但卻無法真實起來,妳的旅行,給了我無限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