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6廢言

媽媽不小心把茶壺的蓋子打破了
她尖銳的驚訝聲與碎裂在地上的瓷片
頓時間瀰漫在我視線前方的廚房裡
媽媽很快將一切收拾好
可以感覺到她慣有的過度緊張
隨手便抓起地面上的碎片丟棄
是否會受傷呢？
這應該不在她的考量中

說是茶壺
其實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茶具
擺放在熱水瓶前面的它
總是容易被忽略
卻又是爸媽每天生活動線上重要的點

小茶壺的壺身、壺蓋與裡面的濾網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茶具組
爸也不知道去哪找來這些，將它成功組合出來
倒是習以為常的我
直到妹妹發現後才察覺到這一點
多麼有趣而平實的安排啊
當時這麼驚嘆著

知道壺蓋碎裂後
媽無助的拿了一個小碟子
覆蓋在失去掩蓋的壺口上方
如她一貫面無表情處理一切的態度
“暫時先這樣子吧“
我想，她是這麼想著的

我的腦中瞬間出現了無法接受一切的聲音
沒有了這個蓋子，就等於是一個缺陷
而一個缺陷，就會徹底破壞所有和諧
砌茶動作的和諧被破壞了
感覺完全都錯誤了
從此再也不能像以往那般使用這只茶壺了吧！
我在流理台前這麼亂想著
突然間
爸走進廚房
不經意地翻找櫥櫃深處
然後隨手握著一個不起眼而明顯不同組合的蓋子
清洗、蓋上、走出廚房
破解了我自認不完美的感覺
將一切又拉回原點

真是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