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04, 2006

Lanyu where are you ?

【蘭嶼有什麼好玩?】

“怎麼大家都這麼問“?來到這座島第二天,我們在農會超市遇見特殊台灣面孔的店員,問了一句“你怎會來這裡工作呢?“,第一時間得到如此回應。相同情況,荳芽菜女主人也對類似問句給了興趣缺缺表情。蘭嶼有什麼好玩呢?我的心境同上,回答られません。

農會超商的台灣人店員,買了房子在台南,率性的年輕人。

這裡沒有稱得上世紀美景,沒有動人佳餚,太陽咬人非常兇,交通談不上便利,現代化資訊缺乏,行動電話訊號含蓋率低,不具備台啤買二送一beer bar…嗯,可以繼續對比下去,那麼,親愛地各位,可以推測蘭嶼有什麼好玩呢?此問題了嗎?如果不行,再問我一次吧,我會收起困惑及無奈,端出笑容,親切的送上我的中指。

遠方的島,埋葬著所有過客的回憶。

當然此問題也有數字足以衡量的方向,比方說花費多少?、幾月適合計登島?、安排兩天或是參天?…等,可以輕易解答出。如此來說,明顯清楚多了。

航程大約15分鐘,票價1400左右,起降時間有....

對於蘭嶼,流於想法的人太多。輕輕脫口放出問句的朋友們,是否期待得到天籟指引呢?我不知道,只能給出相對甚至更輕的回應。陳昇說過“簽名是演化史上最後的血腥,取不到對方身上的肉,就留下簽名“,我能對這老問題繼續陳述嗎?給它足夠想像空間以及豐富執行力吧。

與這片海不期而遇,讓人感動著

【我作了什麼?】

帶著行李與旅行前基本準備,登島,跨上配給交通工具簡單瀏覽環島公路後,回民宿補回睡眠,接下來,完全漫心閱讀加思考。

屁股山上高聳著信仰,我心中也需要一座

在荳芽菜溫熱海風下看完一本書,隨後再看一次。在無餓不坐繼續看同一本書,逗逗貓,翻翻其他書。在雅美屋項又仔細看這同一本書、練習素描,發呆。收集散落海邊的海尼根空瓶,揮石攻擊它們,擊中舉手歡呼。抽完兩包煙,寄出參張明信片,同一天光臨衛生所兩次,留下病歷也得到寫有我大名的藥包及彈性繃帶一卷。送給我不認識的過人笑容,被涼亭老人請喝維士比加篸茸酒,玩弄小狗,期待再遇上同民宿的女遊客並想著如何啟口搭訕。

“還是會寂寞“、“猜心“...任何地方都是免費K歌場

沒有含著呼吸管下水,沒有按圖索驥留下有奇石背景的照片,沒有在提供藝品販售的點直視超過一秒,沒有將注意力移開可看見的乳房過。沒有放棄思考些許問題,沒有拋棄電磁波干擾,沒有依計劃徒步環島或攔下公車,沒有洗第參天的髒衣服。

似曾相識的景,有點分辨不出是否回到過去?

我所作的,說出來,沒有旅遊指南般實用,在自家陽台上一樣可以執行。也許,這輩子註定刪除旅遊類編輯這個志向,只因為偏信著有價值的導覽,一定是挖取一份資訊來填補一個洞,甚至找一個洞再配給一份資訊罷了,飄散在數據間流動的資訊,是別人消化後的排泄物,或是創造者餐後的飽嗝而已,我也只不過在享受自己的點心,沒什麼。

盡你所能,成為保育類生物吧

【想著什麼?】

在荳芽菜喝了啤酒與三壺咖啡,靠勞力洗碗得到厚片吐司,因為我喜歡,所以作了。這個島簡單來說,只是小了許多的台灣,能作什麼,大同小異吧。

一個沒探出頭的view,殺了約半張512

我的基礎想法,只是要安靜單純整理或是創造沒注意的心。生活並不緊繃,所以不求放鬆。悠然渡日的人多如礁岩中四竄的生物,卻不及洋流中爭食彼此身處食物鏈中種種之眾,誰羨慕誰,或者誰不在乎誰,沒法說準。

我是如此的不健康,殘缺而且總不完美

晚飯後,和媽媽與爸爸坐在雅美屋頂上的對話相當有趣,說著蘭嶼,說著台灣,說著瀰漫在空氣中的差異。媽媽說,七八月的夜裡,東邊的海岸線邊總會流竄一盞盞移動的燈光,遊人的喧鬧聲會持續到深夜裡,算是壯觀吧。海洋刻意給了這座島隔離,彷彿要它維持初誕生的那種步調,走的再慢一點,最好被徹底遺忘,不過,越是披上這層紗,散發出異人芬芳,越是躲不過改變。在東部的夜裡,我感受無上安詳,幸運得到一片海,一個可以獨享的陽台,配著香煙寫下的字,與盡力減少留下痕跡的腳步。

我的重憂鬱,伴隨我旅行

1 則留言:

deepsgwai 提到...

你很浪漫